如蕤

爱好写文的渣渣✧*。
all叶✧*。
墨言✧*。
马场林✧*。

【all叶】偷窃者也3

终于记得更了✧*。



  叶修从来认为,床伴只是床伴,除了肉体关系什么也不是,只是互相发泄着性欲,互相索取,得到自己想要的。想做就做,不想就下次。
  
  
  但叶秋不是,不只是与他上床做爱。他们是情人,或许只是叶修的单方面认为。他们也是兄弟,从一出生就有着血缘的羁绊。
  
  
  站在十字口,等着绿灯亮起,像是夏夜萤火虫的光芒。但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叶修裹了裹衣服,觉得冷风竟然有些刺骨。
  
  
  秋天,叶秋,一叶知秋,一叶之秋。
  
  
  叶修胡乱想着。
  
  
  不知转了几个弯,走了几条街,总算到了“一叶之秋”。叶家在花巷设的酒吧,现在被叶修管理,专门在此交易违禁品。
  
  
  虽然离大学较远,但叶修喜欢走路来此。因为叶秋是在花巷前的这个十字路口,被卡车撞死的。
  
  
  每每来此,叶修似乎还能看见叶秋在自己面前飞起,带着绚烂的血花,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场景。
  
  
  推开黑色带着鲜红玫瑰花纹的大门,到了酒吧里。
  
  
  酒吧里的装饰都是以红玫瑰为主题,却和“一叶之秋”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关系。
  
  
  这是叶修命人布置的,因为和叶秋在花房里做过一次,那时候花房里全部都是红玫瑰,叶秋说他很喜欢红玫瑰。
  
  
  酒吧还没有营业,要等到天色变黑。
  
  
  天黑之后,这里就会变成群魔乱舞的场所,白花花的肉体全都交缠在一起,你不分我,我不分你。
  
  
  而现在,只有一束白光静静打在吧台上一只红玫瑰上,有些歪了。叶修把它扶了正。
  
  
  “昨天的事怎么样了?”叶修拿起一杯伏特加,坐在吧台上,慢慢喝着,又一面问着安文逸。昨晚有人在酒吧喝醉了闹事,伤了一个酒保。庆幸昨晚没有交易,否则又要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人已经处理掉了。调查过应该是巧合,单纯喝醉了。没有几个人,敢清醒着在一叶之秋闹事。”安文逸把擦好的酒杯放好,又扶了扶眼镜。
  
  
  “那就好。今晚不能出岔子,有些货要卖。”叶修点燃一只烟,望着青烟慢慢往上升。脑子乱乱的,最近总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您需要先睡一下吗?顶层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晚饭我会上来叫您。”安文逸提议。
  
  

爱女儿⁄(⁄ ⁄•⁄ω⁄•⁄ ⁄)⁄

【all叶】偷窃者也2

随便写写✧*。
班上要排话剧✧*。
存稿慢慢发✧*。
  
  
  “或者,换一种说法,偷。”
  
  
  叶修脸上的面具没有破碎,只是说:“我……没有……”
  
  
  苍白无力的辩解,因为无法辩解。
  
  
  人赃俱获。
  
  
  “那么叶家的嫡长子为什么会去偷东西呢?抑郁症吗?”
  
  
  叶修愣了一下,却又笑了。
  
  
  “想要做什么交易?”
  
  
  叶修转过身,直看着喻文州,没有丝毫畏惧。他撕下了小偷的面具,面具里的他是个王者。
  
  
  喻文州,狡猾得像狐狸一样的喻文州,喻家的独子。既然他没有立即将自己是抑郁症患者的事捅出去,而是静静等在这里,等着将自己抓个现行,还在这里慢慢恐吓自己。总是想要交换点什么,作为保守秘密的代价。
  
  
  喻文州也退开,到了一个安全距离,除掉靠在肩头的暧昧,与狡猾的威胁恐吓。
  
  
  “作为交换,我也有一个秘密需要告诉你。”喻文州靠在床边,两人的眼神,像是黑云压城城欲摧。
  
  
  接着,喻文州继续说:“我是个同性恋。”
  
  
  叶修虽然有些惊讶,却似乎又没有出乎意料之内。
  
  
  像他们这种世家弟子,总有些地方与他人不同,总有那些不为人知,被隐藏在光鲜外壳下的秘密。
  
  
  其实叶修也是同性恋,不过他的口味似乎更重,比如第一次就和自己的双胞胎弟弟什么的。
  
  
  但叶秋现在已经安静被埋葬在南山之土中。
  
  
  其实性向这回事,本来只应该家族内部知道。就算自己是个同性恋或者双性恋。但在外界看来,你只能是个异性恋。
  
  
  因为自己喜欢同性这一点,被捅出后,只能是个身败名裂。
  
  
  喻家是个从政的大家,喻文州又是独子,以后至少会是一个副国级的干部。
  
  
  同性恋这件事,其实和叶修有抑郁症的事也是差不多,对等的信息,使得交易更公平。由此得,喻文州是想要真心做交易的。
  
  
  但是抑郁症,对于叶修来说只是个引子,后面应该有更多需要一并被埋葬在南山里的事。
  
  
  喻文州将自己交叉的腿换了个方向说:“我需要一个床伴。”
  
  
  又向叶修走近:“你很适合。”
  
  
  叶修飞快思考着,最后想了想,点了点头,扬起一个笑容:“好啊。我也缺一个。”
  
  
  自从叶秋死后,叶修就没了床伴。
  
  
  有时候仔细想想,同性恋多好,又不会怀孕,还很刺激。
  
  
  “现在试试怎么样。”喻文州用陈述的口气说,从他的抽屉里拿出来避孕套与润滑剂。
  
  
  慢慢逼近,将叶修圈在怀里,四目相对,然后吻了上去。
  
  
  慢慢摩挲,勾勒唇形,撬开齿贝,喻文州温柔入侵,叶修迎合,两舌交缠。
  
  
  “唔……嗯……”发出了低低呻吟。
  
  
  喻文州的手开始伸进了叶修的衣服中,顺着脊髓,一节一节往上。
  
  
  过了一会儿,喻文州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叶修却推开了他,嘴唇红肿带着水光。
  
  
  “我还有事。”叶修错过喻文州,将床上的书放到了旁边桌子上的小书架上。
  
  
  “今晚?”喻文州提议。
  
  
  “抱歉,也没有时间。”叶修拿起外套,“下次吧,还有很多时间。”
  
  
  之后便离开宿舍,去了花街。
  
  
  还在宿舍里的喻文州看着叶修离去的背影,自嘲的笑了笑。
  
  
  叶修对什么都不留情面。
  
  
  该是怎样就是怎样,似乎什么也不能让他打破自己的规则。
  
  
  “当我的床伴怎么样?”
  
  
  “好啊。”
  
  
  简单的语气像是在菜市场买菜一样。
  
  
  但就是被这样的叶修吸引着,无可救药。
  
  
  起码能先得到身体不是吗?
  
  
  喻文州把叶修刚刚摆到书架上的书摆正,决定也出去走走。
  
  
  
  
  
  
  
  

【all叶】偷窃者也1

你们放心入坑✧*。
我已经写了好几篇了✧*。
为了写h而诞生的一篇文✧*。  

  
 
  
  叶修合上书,从寝室里的床上爬下来。
  
  
  四人寝,只住了三个人。
  
  
  叶修,喻文州,周泽楷。
  
  
  小周去图书馆看书了,喻文州好像出去吃饭了。
  
  
  所以现在,寝室只有自己一个人。
  
  
  把书丢在了自己床上,走到喻文州的抽屉前。先是观察了一下,再打开。
  
  
  自从叶秋车祸去世后,叶修有了小偷小摸的毛病。偷得并不是很贵重的东西,也不是因为穷。相反,叶家是黑白通吃的大家族,而自己又是嫡长子。
  
  
  自己只是喜欢这种感觉,偷窃的感觉,窥探他人的感觉。享受心脏疯狂跳动,快要飞出胸膛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有病,看了医生,也吃了药。
  
  
  但自己心中不愿意病好,感觉会失去什么东西一样。看病只是给叶家装个样子罢了。
  
  
  医生是自己找的,可以保密,和王医生呆在一起聊天也很开心,只是这个病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好了。
  
  
  他也可以在偷窃之后,像平常一样说话,甚至谈笑风生,就像静静躺在某个角落的赃物并不存在一样。
  
  
  从高中时期开始的偷窃,现在也没有被发现过。
  
  
  叶修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是看着眼前的抽屉,放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却井然有序。
  
  
  果然是喻文州的抽屉,这么整齐。
  
  
  抽屉里面甚至有避孕套和润滑剂。
  
  
  最后再看了看,只拿走了一把剪刀。
  
  
  但就在准备合上抽屉,准备把一切回复原样的时候。
  
  
  “叶修,今天你想要拿走什么呢?”喻文州慢慢从厕所旁边走出来,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淡淡微笑。
  
  
  被……发现了?!!!
  
  
  一瞬间,叶修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连呼吸也忘记。
  
  
  “我……”觉得嗓子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又高度兴奋着。
  
  
  “你手里,是什么呢?是我的剪刀吗?你是想要借它吗?如果你想要借它的话可以和我要的。”
  
  
  喻文州的样子像是和平常没有区别,只是步步向叶修逼近。
  
  
  叶修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剪刀,死盯着,不敢回头。
  
  
  喻文州走到了叶修身后,两人一指的距离,喻文州将头凑到叶修的耳边,感觉到叶修轻轻的颤了一下,脸上也与平时一样的神色。
  
  
  “或者,换一种说法,偷。”

【马场林】七月

短篇✧*。
真的很短✧*。
要开学了✧*。
  
  
 
  今年七月的天气异常的燥热,具体表现为微微波动的空气和林宪明越来越短的裙子。
  
  
  “热死了。”林宪明趴在榻榻米上,吹着风扇,接过马场递过来剥好的冰棍,叼在嘴里。
  

  只穿了短裤,修长白皙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金色的长发被绑在脑后,看清了喉结上下滚动。
  
  
  马场悄悄多看了几眼,然后抢过林宪明手中冰棍咬了一口,又重新塞回林宪明嘴里。还死皮赖脸的笑了笑。
  
  
  林宪明白了他一眼,继续逛着淘宝。
  

  “马场呐,我要买这个。”
  

  马场也没看手机,直接把脸凑过去。
  

  “那亲一个。”
  

  林宪明脸红了一红,极其不情愿的亲了马场一下。


  蜻蜓点水还有那么一点点涟漪呢,马场真的没觉得林宪明的唇碰到了自己,只觉得气息热热的呼在他脸上。也笑得乐呵呵的。

  
  “死不要脸。”林宪明别过头。

  
  “买,林林要什么都买。”

  
  马场一下趴到林宪明身上,死死抱着他。

  
  “你走远点啊!热死了!”

  
  “林林脸红很可爱呢。”
  

  “是夏天太热了。”
  

  “狡辩也很可爱呢。”

  
  “哼。”林宪明又别过头。
  

  院里的蝉还在不知疲倦的叫着,抱怨着着火热的天气,院里人也在火热中不自知。有叶落在池中,泛起淡淡涟漪。
  
  

  

【咕咚】哎呀,风纪委员 中

原谅短小✧*。
我还在肝寒假作业✧*。
今夜无人入眠✧*。


  “拿掉了吗?”
  “没有。”
  
  
  过了一会儿,我又问。
  
  
  “拿掉了吗?”
  “没有。”
  
  
  怎么还没有拿掉啊,我自己来算了。
  
  
  “算了我……唔……你干嘛!”
  
  
  顾顺学长他竟然亲我,这可是我的初吻啊喂!
  
  
  “亲你啊。”他还特别痞气的挑了挑眉。
  
  
  “你!”
  
  
  我要说些什么啊。该死的,我的脸一定红透了,觉得耳朵也好烫。
  
  
  我要离他远一点。
  
  
  我刚准备站起身,就被顾顺学长按下。
  
  
  “活动室的门被我锁了。”
  
  
  “你放开我!”我试图挣扎开,但是顾顺学长的力气怎么那么大。
  
  
  “反正亲都亲了,你说是吧,李懂。”
  
  
  看着顾顺学长的眼睛,我觉得有些危险。
  
  
  “你要干什么?”我往后退了退。
  
  
  然后顾顺学长就把我扑倒在了长凳上,我的手被举过头顶。
  
  
  他的脸贴的很近,我甚至能够数的清一根一根的睫毛。
  
  
  话说顾顺学长的睫毛好长啊,又长又密。
  
  
  我想用手去碰一碰,但是无奈被顾顺学长压着。
  
  
  “小懂,我喜欢你。”
  
  
  啊?什么?刚刚顾顺学长说了什么?!!!!
  是我耳朵出来问题嘛?
  虽然他上一秒还亲了我。对啊!他为什么亲我!
  这一秒,他为什么又亲我!
  
  “唔……嗯……放……放开我……”
  
  
  我不停扭动着,顾顺学长亲得更狠了。
  
  
  “唔……嗯………”
  
  
  我居然觉得有一些舒服??!!!!
  为什么顾顺学长的吻技那么好……
  我的脑子晕乎乎,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其实顾顺学长也挺帅的对吧。
  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他,都没有女孩子喜欢我……
  刚刚顾顺学长是不是说喜欢我?……
  我可是个男人啊喂!
  
  
  “别动了。”
  
  
  我现在完全不敢看顾顺学长,觉得脸要烧起来了。
  
  “一起回家吧。”
  “啊?”
  
  
  我又晕乎乎的被顾顺学长牵起,然后就一起回家。
  
  
  到了家门口,顾顺学长学长还在。
  
  
  “你怎么还在?”我问。
  
  
  “你忘了我们是邻居吗?”顾顺学长笑了一下,我觉得有些好看,就愣愣的看着他。
  
  
  “对哦。”我答了一句。
  
  
  “我回去了,明早我叫你。
  
  
  顾顺学长挥了挥手就进去了。
  
  
  我还愣着,直到听到关门声。
  
  
  我甩了甩头,对了对了,要进家门了。
  

  看着月色,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我失眠了。
  
  
  
  
  
  
 
  
  
  
  

[咕咚]哎呀,风纪委员 上

墨言在路上✧*。
all叶在路上✧*。
马场林在路上✧*。
寒假作业在路上✧*。
  
  
  
  我是李懂,是学校的风纪委员。
  其实风纪委员也就只是每天站在校门口查查仪表,走廊上看见谁就查查仪表。
  总的来说风纪委员就是查仪表。
  
  
  所以大家一看见我的红袖章就跑的远远的。
  
  
  
  我也不是很严厉啊。
  不就是要你们把自己收拾的整洁些吗,不要像高二的顾顺学长就行了。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就是顾顺学长。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篮球部的部长,顺便说一句我是篮球经理。
  每次篮球比赛,就会有一大群女孩子,对着顾顺学长大喊大叫。
 
  
  “啊啊顾顺你好帅!!!”
  “顾顺加油!!!”
  
  
  不就是打个球嘛,有什么好叫的,女孩子就是要端庄一点,才是女孩子应该有的样子。
  
  
  说远了。
  
  
  依旧是早上上学,我站在大门口查仪表。
  
  
  顾顺大摇大摆就走过来,顶着那一头我只能用乱七八糟七上八下来形容的头发,不,乱毛。
  每次我看见他那头乱毛恨不得一剪子剪了。
  
  
  但是我是风纪委员,我得有素质。
  我和顾顺才不是一样的那种人。
  
  
  “顾顺学长!”
  我连忙向前跨一步堵住他。我才到他胸口,看见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我今天一定要好好跟他说说他头发的事。
  
  
  “有事?”顾顺学长挑了挑眉,低下头来看我,嘴里还嚼着口香糖。
  
  
  “你的头发是不符合学校规定的。”虽然我要抬头才看见他的脸,也要尽量严肃,一定要让顾顺学长明白仪表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顾顺学长愣了一下,然后对我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在他面前有些站不住脚,脸好像还有些烫。
  
  
  “我知道你的头发最符合学校规定了。”
  
  
  然后他摸了摸我的头,我好不容易打理好符合规定要求的头发就被打乱了。
  
  
  “走了,早自习要迟到了。”说着又走了。
  
  
  “喂!”
  
  
  我试图叫住他,但是顾顺学长早就走远了。
  我懊恼的拨了拨额前碎发。
  
  
  不仅头发被弄乱了,他那头乱毛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唉,做风纪委员好难。
  
  
  下午的课终于上完,我准备在社团活动的时候,再和他说说他头发的事。
  
  
  我看了看镜子前的自己。
  头发√
  衣服√
  这才是学生该有的样子。
  
  
  我在篮球场外坐在,等着顾顺学长训练完。
  
  
  可是顾顺学长只时一个劲的在训练。
  不停的在炫技,我也看不懂,我只是一个管账的篮球经理而已。
  
  
  倒是旁边围观的女生又开始叫了。
  女孩子要端庄一点啊!
  
  
  顾顺学长一直看着我,我也一直盯着他——头上的乱毛。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反正我是一直在想怎么剪掉他一头乱毛。
  
  
  过了好一会儿,顾顺学长还是在训练。
  算了,去活动室等他吧。
  
  
  “喂!顾顺学长!我去活动室等你!”
  我挥着手朝他大喊。
  
  
  他应该听见了,停下手里动作,对我眨了下眼睛。
  
  
  然后我就在活动室等啊等,终于等到顾顺学长训练完。
  一头乱毛总算因为剧烈运动出了汗,稍微安静的贴在额头。
  
  
  “找我有事?看了我那么久?”顾顺学长一边擦着汗一边向我走来。
  
  
  “你过来。”我想他招招手。
  
  
  因为我坐在,顾顺学长只好弯下身子与我平视。
  
  
  我把他的头发弄整齐,额前的头发被拨开。
  终于,不再是一头乱毛了!
  这样不是好看多了嘛!

  
  看着自己是杰作,然后笑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顾顺学长的眼神好像变了。
  
  
  刚想把手收回来就被顾顺学长握住。
  他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看,被看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烫。
  便转移视线,试图抽回手。
  
  
  “别动。”
  
  
  “啊?”
  
  
  “你的眼角沾了一根睫毛。”顾顺学长一脸认真的表情。
  
  
  “是吗?”
  
  
  我眨了眨眼睛,正打算自己去把睫毛拿掉,顾顺学长却先开口。
  
  
  “我来。”
  低沉的嗓音就在耳边,竟然觉得有点好听。
  
  
  顾顺学长的脸不断放大。修长的手抚上我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我闭上了眼。
  
  
  感觉得到顾顺学长的手轻轻的拨弄着。
  活动室里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这张图完美说明我入坑马场林的原因⁄(⁄ ⁄•⁄ω⁄•⁄ ⁄)⁄

【墨言】酒后

假车_(•̀ω•́ 」∠)_
爱上不上_(•̀ω•́ 」∠)_
情人节_(•̀ω•́ 」∠)_

  今天的合资终于谈成了。即使累得不行,只想回家去好好睡一觉。李泽言还是晚上去和同事们庆祝了一下,这是联系情感的必要。之后还去了KTV,喝了点酒,到家已经一点半了。
  
  
  黑色的西装拿在臂弯,另只手松了松领带,微微用力,显得骨节更加分明。
  
  
  原本打理好的头发此时也已经软了下来,遮住眉眼,让人看不清神色。
  
  
  “滴……”电梯终于到了。
  
  
  李泽言迈着疲乏的步子进了电梯,按好楼层,便靠在光滑冰冷的墙闭起了眼。
  
  
  “滴……”到了。
  
  
  打开门,许墨还在客厅看书,只开着一盏小台灯,被暖暖的黄光笼罩着,儒雅的学者模样。
  
  
  “回来了?”许墨摘下银边眼镜。
  
  
  “嗯……”李泽言软软应了声。
  
  
  许墨放下书,接过李泽言手中的衣服放在一旁的衣架上,拨开他额前的黑发。轻声问:
  
  
  “喝酒了?”
  
  
  “嗯……”李泽言抱着许墨的脖子,整个人挂着他身上,全部重量压在他身上,还蹭了蹭。
  
  
  许墨被李泽言压得后退了一步,抱着李泽言的腰免得他滑下去。
  
  
  偏头亲吻了他的耳垂,才又温柔的说:“洗澡水早放好了,先去洗澡吧。”
  
  
  “嗯……”
  
  
  许墨扶着李泽言进了浴室。
  
  
  李泽言靠在许墨肩头,抱着他不愿撒手。两手环着他的脖子,在许墨耳边轻昵:“许墨……上我……”
  
  
  那语气真是婉转绵长。
  
  
  也只有在醉酒时,李泽言会这般温柔。平常做什么都会带着凝列的气质。
  
  
  因为……李总是个死傲娇。
  
  
  脸红得像樱桃还要死鸭子嘴硬。
  
  
  许墨僵了一下,还是慢慢推开他,剥去他的衣服,一件一件。
  
  
  修长的手指勾勒着机理。
  
  
  “嗯……”好听的呻吟从鼻子里哼出来。
  
  
  脱完衣服,又被许墨抱到浴缸里。李泽言腿长,腿弯着才能到浴缸里,可刚刚一坐下,又立马想站起来黏到许墨身上,像一只撒娇的猫。
  
  
  浴缸滑,李泽言又喝了酒不清醒,扯着许墨也倒在浴缸里,湿了满怀。
  
  
  许墨没来的及叹一口气,想着又要重新换衣服,竟被李泽言反扑吻住。
  
  又是缠绵许久,交换涎\\\\液。
  
  
  李泽言吻得极有攻击性,齿被撬开,疯狂席卷着。
  
  
  难道,被反攻了?
  
  
  想着又翻身压\\\\上李泽言。
  
  
  又是一番纠缠。
  
  
  来去几回,水都凉了。
  
  
  索性到了床上。
  
  
  一个晚上过去,果然李泽言还是身下那个。
  
  
  今天本是情人节,昨天晚上真的太激烈,天雷勾地火,加上还喝了酒,今天头痛得不得了。
  
  
  好好的情人节就在家躺了一天。
  
  
  不过许墨照顾得细致,李泽言一天除了嘴就没动过。
  
  
  吃饭喝水亲吻。
  
  
  好久没怎样休息过了。
  
  
  乘许墨抱着他睡午觉,轻吻他的唇。
  
  
  情人节快乐。
  
  
  心中默念着。
  
  

大家也情人节快乐❁
那个还要问一下❁
你们喜欢编剧许×演员言❁
还是词人许×歌手言❁
对,我要开新坑❁
you are mine两章内完结❁
会有番外❁

言棋的第10h「与上仙与团子」

那个起晚了,干脆第10h吧
天雷滚滚的ooc
我就喜欢霸道上仙×傻白甜小妖精
那个写得有点迷
大家随便
晚上更一篇许言的小甜饼
you are mine还在继续写但是很卡

  上仙李泽言座下有只白猫,传闻是下人间渡劫时候捡的。那雪白的毛,油光水滑的,忍不住让人想摸一摸。
  
  
  李泽言上仙喜欢穿黑色,抱着的白猫就尤为显眼,像捧着个团子。
  
  
  天上各路神仙也最喜欢和李泽言上仙打交道,因为与他说话时可以时不时揉一揉那白团子,然后那白团子在李泽言怀里扭一扭,甩甩毛茸茸的尾巴,发出“呜呜”软糯的叫声。
  
  
  妈呀,太可爱了!
  好像蹂/////躏他啊!
  
  
  连悠然仙界第一美人的称号也要被那只白团子抢了去。
  
  
  悠然当然气不过。
  
  想着老娘的第一美人的称号还能被抢了去?哪只小妖精不识好歹敢和老娘抢男人?
  
  
  便气冲冲的跑去李泽言上仙在的华锐宫,非得看看那只猫生的什么国色天香的美貌,平时冷冰冰的安娜看了也要跑到老娘面前夸耀一番。
  
  
  悠然上仙一只脚刚踢开华锐宫的门,便瞧见李泽言上仙拿着根什么草在逗那白团子。
  
  
  那白团子眼睛闪闪的,鼓溜溜的直盯着那根草,快要瞪成斗鸡眼了。然后小肉抓向前一扑。哎呦,没扑着,像个球似的,就在桌上滚啊滚,直接落到李泽言上仙的怀里。
  
  
  妈的,好可爱!
  快让姐姐抱抱!
  
  
  团子又把小爪子搭在李泽言上仙的食指上,然后捏住,揉了揉。团子眼睛眯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喵……唔……”柔软的声音。
  
  
  肉抓!那是肉抓嘛!!!!!
  我也想要摸啊啊啊!!!
  
  
  悠然觉得好像有什么热热的液体从鼻子下流了出来。
  快奶我一口啊!萌出血了!
  
  
  白团子好像看见了她,歪着头,对悠然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牙齿。
  
  
  太可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血槽空了啊啊啊啊啊!
  
  
  然后悠然就倒了下去,飚出的鼻血流了老多,透在她那身白衫子上。
  
  
  李泽言头也没抬,继续逗着怀里的白色软团子,只唤了一声:“魏谦。”
  
  
  忽然凭空出现一团灰色烟雾,一位穿灰袍的小神又幻化其中,他两手抱拳,微微俯身:“属下在。”
  
  
  “抬走。”李泽言宠溺望着白团子道,悠然看也没看一眼。
  
  
  “是。”魏谦又变作一团灰色烟雾,向悠然倒地的地方流去,接着又幻为人形,拖尸体一样,拉着悠然上仙的两臂就溜了,还不忘关上门。
  
  
  魏谦摇摇头,心里默默叹气:主人一定又要做那种事了,白日宣淫可不好。
  
  
  门一关,李泽言忽然不逗团子了。提起它,把他放到面前的桌上。
  
  
  “你刚才是不是对她笑了?”语气中透着不知是怒气还是醋意。
  
  
  白团子瑟瑟的又把准备扑上前的肉抓收了回来,扭头就打算开溜。
  
  
  头还没扭完呢,又被一把提了起来。
  大眼珠子瞪小眼珠子,然后眨啊眨。
  
  
  李泽言低声笑了笑:“没法力了吧?”
  
  
  “!”白团子抖了抖,立马跳到桌子上,刚准备溜走,噗得一下,一团白雾中化为以为俊俏的少年。
  
  
  猫耳朵还在,毛茸茸的尾巴还在,衣服……
  
  
  猫本来就没有衣服,自然……少年也没有。
  
  
  他伏在桌上,一丝不挂,牛奶般丝滑的肌肤,衬着胸前那两颗小\\\\\red\\\\点,那淡淡白雾还没散去,欲盖弥彰更叫人把\\\\持\\\\不住。
  
  
  深蓝色的眼里有着一汪池水,咬着温红的下唇,脸上带着红晕,叫人想咬一口。
  
  
  “洛洛……”李泽言直愣愣看着眼前的少年,唤了一声,声音变得沙哑,觉得喉咙干燥,不自觉吞了口唾沫。
  
  
  “喂!别……!”周棋洛还没来得及说点别的什么,就被李泽言上仙横抱起,直接压在一旁的床榻上。
  
  
  “唔……别……”周棋洛的小脑袋被吻得晕乎乎的,脸也红得和那六月荷花清秀的粉。
  
  
  然后哼哼唧唧的,在李泽言怀里扭啊扭。突然恍然大悟,一把推开李泽言上仙。
  
  
  “干什么?”李泽言上仙突然被推开很不开心,不耐烦的皱着眉,现在只想把面前这人吃干抹净。
  
  
  “说好七日才上一次的!”
  
  
  你上次说话就没算数!我的腰还痛着呢!
  
  
  周棋洛心中不满。
  
  李泽言却道:
  “我可是上仙。”
  
  
  此处有车_(•̀ω•́ 」∠)_

  
  此后,神仙们再也没有见过那只白团子。传说那冷酷至极的李泽言上仙身边多了一个穿白衫子名叫周棋洛的少年,从前几百年没在人前笑过几次的李泽言上仙,此后日日都是嘴角上扬。
  
  
  一次神仙聚会,李泽言上仙带着周棋洛也去了,又碰见了悠然上仙。
  
  
  周棋洛也不记得悠然上仙什么样子了,只看见一位好生漂亮的仙子向他看来,便又歪头,笑了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弯弯的眼清亮纯净。
  
  
  真的好可爱啊啊啊啊!
  
  
  不过这次悠然上仙当着众神仙的面稍稍克制住了自己。深呼一口气,只牵着许墨上仙与白起上仙飞去。
  
  
  “泽言上仙你好啊,”远远的,便开始与李泽言上仙打招呼,“这位是?”
  
  
  悠然虽在与李泽言上仙说话,眼睛确实看着李泽言身后,扯着他衣袖,只露出小半边头的周棋洛。
  
  
  周棋洛眼睛眨啊眨,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漂亮姐姐,觉得有些眼熟。
  
  
  “周棋洛,我的人。”李泽言介绍到,又揉了揉周棋洛的头。
  
  
  “这是悠然上仙,这两位是悠然上仙的姘头。”李泽言又说着。
  
  
  “呵呵呵,是吗?”大庭广众,悠然不得发作,皮笑肉不笑的看了李泽言一眼。
  
  
  什么姘头!怎么介绍的!
  白起和许墨能用姘头形容吗?!!
  
  
  不过眼睛又再盯着周棋洛看。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泽言上仙,你方才说什么呢。”许墨也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泽言,将手中折扇收起,轻轻敲着另一只手的手心。
  
  
  “李泽言,把话再说一遍。”白起只有肉不笑看着李泽言,将手扶在佩剑上。
  
  
  李泽言轻哼了一声:“幼稚。”
  
  
  便牵着周棋洛的手走了。
  
  
  周棋洛不明所以的望着李泽言,便又回头看着悠然又笑了一下。
  
  
  又有什么液体从鼻子里流出。
  
  
  又一次的血槽清空,不过这次不是魏谦,是被许墨上仙和白起上仙扛走的。
  

下一棒 @本仙女要去养老了
_(•̀ω•́ 」∠)_